她更不能说出之前叶逢嘉对她余情未了,她拒绝他的事,在现在这种情形下,说出来无疑是火上浇油。赵澍年会逼她做出更多选择。

赵澍年逼近俞因,捏起她的下颌,她被迫抬起脸与他对视,“我给了你那么多选择,你没有一样是做到。你质问我为什么不信任你,你都没有做出任何让我可以信任你的举动,我做不到去信任你。梁俞因,我很生气,你明不明白我在气什么?”

俞因不喜欢姓梁,不喜欢别人连名带姓叫她,赵澍年也知道她这点,他是第一次这么叫她的全名。

俞因的眼泪无法控制地流下来,她亲生母亲是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亲生父亲是出轨的惯犯,她很讨厌这点,她不想成为自己厌恶的样子。所以她对婚姻很忠诚,根本不会做出什么出轨逾矩的事情。

她也无比希望赵澍年也忠诚于他们的婚姻。她很想赵澍年信任自己,他不信她,她真的很难过。

赵澍年现在一点也不信她,逼她做出一个又一个选择自证。

赵澍年感觉指尖湿润,看到俞因这副模样,他的心有点软了,但还是生硬地说:“你不要在我面前哭。”

俞因哽咽地说:“我是清清白白的,对这段婚姻,我没有半点亏心。凭什么要我陷入自证?你怀疑我,你就该拿出真凭实据来,谁主张谁举证。”

“盒子里的东西就是最好的证据。”

“我已经解释过了,解释得很清楚。”

赵澍年见俞因油盐不进,就是不肯做出选择,他气不打一处来,他压制着怒气:“如果我还珍藏着别的女人送的礼物,你会不会生气?你不要装淡定,不在乎,说真话。”

俞因此时因为他的不信任,跟他犟,“不会生气。”

“好,你说的。你不喜欢我糊弄你,所以趁着这个机会,我有件事要告诉,我认识一个女人,她很合我心意,她不介意我结婚。我和她已经住一起了,就在集团附近,我不回家的时候,基本是和她在一起,她很粘人,我到国外出差,她也要跟我一起去。”

俞因听到他说这些话,心里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愤怒,“你是故意的,故意让我说出那些话,你好找理由说出你出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