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济年还没说完,赵澍年拉着他往地上拖,他都没反应过来。

赵澍年一拳又一拳砸向他,拳拳到肉,他口鼻都溢出了鲜血。他不再继续说下去,好像看疯子一样看赵澍年,这人暴力又血腥。

赵澍年掐住他脖子,“就这么喜欢和我继续玩?我觉得只是和你一个人玩,不好玩,赵耘理、简伟莲、赵希晴……”赵澍年一个一个念他们的名字,“拉上他们更好玩,不知道这个筹码够不够大?”

赵济年很想说话,但他说不出话,他不停地拍赵澍年的手,赵澍年就是不松手。

直到赵济年觉得自己要窒息死去,他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是那么怕死,他害怕赵澍年没有控制好力度要将他掐死,到后面他缺氧脑子空白,无法思考。

赵澍年终于肯松开他,他咳嗽,贪婪地呼吸空气。

赵澍年起身,从茶几上的纸巾盒抽出几张纸巾,擦拭沾上血液的手。

擦拭干净后,他将纸巾揉成团扔到赵济年身上,情绪恢复如平常那样淡薄,刚才狠戾的模样全然消失。

赵济年觉得难受想吐出来。赵澍年又把纸巾盒扔到他身上,“不要弄脏我的地盘。”

赵济年颤抖着手抽出一张又一张纸巾,吐出一口血,连带着一颗牙齿。

过好一阵,赵济年才有些缓过来,大口喘着气说:“你赢了,我玩不过你。”

“你制造的垃圾,自己收拾好。同样,你要处理好梁颐琳。”

赵济年捡起纸巾团,拿着它,脚步踉跄,狼狈不堪地离开这里。

洗手池的水流声不断,赵澍年在清洗、消毒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