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信致和赵澍年以前也是有爷孙的温情时刻,赵澍年对他,比对父母还亲近,只不过后来越来越淡,夹杂着许多利益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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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济年好了伤疤忘记疼,他可以正常行走,头上还裹着纱布,他就去找赵澍年。他猜到是赵澍年搞他的。除了赵澍年,没人敢这么玩他。

平常,赵澍年是在离兆世办公中心不远的大平层住宅休息,俞因回来港城,他才和她一起住在老宅。

赵济年硬要闯进来,赵澍年也让他进来,没有给他吃闭门羹。

赵澍年上下打量赵济年,云淡风轻地说:“恢复得不错,你的心态有进步。”

“我觉得你是踩我,多过赞我。我现在要朋友没朋友,要钱没钱,外面的人都知道赵信致憎恨我,憎到信托和以后遗产都没我的份,我是彻彻底底的弃子。你玩得我成这样,你应该很开心。”赵济年环顾屋内的环境,只有一个人生活的痕迹。

“一般,你还不够资格可以令我开心。”

赵济年顿时被激怒,一拳挥向赵澍年。

赵澍年只是躲过去,没有打回去,“现在你身体孱弱,就不要学人打架。”

赵济年动作幅度大,他的伤口被扯痛,他不管不顾地坐了下来,“为什么这么对我?”

“梁颐琳。第一次,你和她发生关系,第二次你告诉她关于我的近况,让她回来。我只是不想和你玩幼稚的游戏,不代表你一直可以玩下去。你没有第三次机会了。”

赵济年变得开心起来,“我觉得这招叫屡试不爽,她这张牌好用。听她说,她在艺术展遇到你太太了,怎么动到你心肝,心肝给气你受,你不开心找我出气?虽然我没本事令你开心,但令你不开心,我还是有办法的。”

赵澍年没有进行辩驳,选择攻击赵济年:“令你出丑,成为过街老鼠,同样我也是有很多办法。弟弟,我喜欢看小丑表演,特别是你的表演,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赵济年忍住气,“我想看你的表演多一点。其实我对梁俞因有兴趣,她越是正经保守就越吸引我,不单是因为她是你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