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那个画家又没有任何感觉,总不能扔了吧?我也不想把它放到工作室,天天看着它,赵澍年说如果我是这样做,送画的人目的就达成了。”俞因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

母胎单身的向悦一脸认真地分析道:“我感觉赵澍年是个心机男,太有心计了。他就是顺着你的思路一步步达成自己的目的。如果他因为这件事表现得很生气,跟你大吵一顿,你会觉得他怎么样?”

“小题大做,我根本就没有想法。可是我觉得你说的那种情况基本没有发生的可能,他不会和别人大吵大闹。”

赵澍年占有欲作祟,俞因愿意哄他的前提是她可以理解他的不高兴。

如果她理解不了,她就随便赵澍年不高兴,反正她问心无愧,他不信任她是他自己的问题。

向悦说:“我觉得我说对了,他就兜圈子说服你,顺便试探你的态度。万一你逆反,偏要把画挂在工作室,他更闹心。”

莫芊瑶拍向悦的肩膀:“不愧为爱情理论大师,分析得头头是道,我都要被你说服。”

向悦骄傲地道:“我当你是真心夸奖,收下了。”

三人在艺术展里逛,俞因看着一件雕塑作品,问她们意见,向悦挺喜欢的,分析它哪里哪里好。

莫芊瑶觉得顾女士因为太深爱艺术,没将一点艺术细胞遗传给她,或者是她父亲的基因影响太大,她只觉得是一个破旧石雕把红色的球踩瘪了。

于是莫芊瑶说:“你们决定就好,我不太懂得欣赏什么什么东西,反正它不难看。”

俞因说:“你觉得不难看就行,既然向悦喜欢,我也看中它,我就决定要它。”

这件雕塑品没有标明价格,只是标了一句“priceonrequest”,她得问价。

俞因找了雕塑品所属画廊的代表,她们三个和这位代表不断沟通议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