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澍年和尚卓鸣的友情不深,他没有知心或者交心的朋友。令他失望的不是友情的背叛,而是觉得一个人想利用朋友却又畏手畏脚,事情做不成还引来朋友的猜疑。那么这人在生意场上的手段也好不到哪里去,不果断也没手段。

他对尚卓鸣的能力产生怀疑,对他们接下来的合作项目持怀疑态度。

所以赵信贤在新年的时候表达对欧洲某国际港的项目有兴趣,提出来的条件令赵澍年心动。

一块蛋糕就这么大,他是分蛋糕也是吃蛋糕的人,他不想委屈自己吃小块蛋糕,也不想有多一个人来吃蛋糕。他认为赵信贤是更合适的合作伙伴,他毫不留情把尚家踢出局。

赵澍年原本就不好约,现在能约到他是难上加难,他对朋友聚会的兴趣度降到零点,懒得应对一些冷箭暗算,不如和俞因待一起,放松又自在……

在赵澍年和许容好的绯闻爆出来时,俞因就觉得有点奇怪,他们又不是隐婚,却没有实质的捶说他已婚,居然还有人说他未婚,她以为是赵澍年下属的手笔,不想扩大发散,现在她想尚家也在其中起了作用。

突然,俞因在赵澍年的腿上正襟危坐,双眸仔细端详着他的脸,以挑剔的眼光看他,长相确实不错,但颜值不是最重要的评价标准。

这说到底还是利益的问题,古往今来美人计屡试不爽,他身边也因此也有那么多蝴蝶乱飞。

赵澍年看她正经的神情,问:“在想些什么?”

“我在想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没有钱了,给他们带不来利益,你觉得自己的下场会是什么?”

“好一点的是众叛亲离,坏一点的就是意外身亡,因为人死了,就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赵澍年认为有人因他受益,也有人因他利益受损重大,偏激的对他进行报复,这不是没有可能。

俞因觉得赵澍年死了,她肯定会为他难过,她不想他死。

但死亡太遥远了,她更多地思考如果赵澍年遭遇失败,众叛亲离时,她会不会离开他?

俞因感觉自己离开的可能性很大,如果某日,她坚定地跟他说无论如何自己不会离开他,她应该是很爱他了,爱到不可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