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他就认为太太的地位不简单,如果不是因为这样,他也不会担忧自己要被枕头风吹走。

庄节不知道秦河是什么想法,他觉得应该和自己有差不多的想法,两人私下的联系不算多。

俞因打开房门,赵澍年坐在办公桌前看文件,他就算度假了,也不是每天都休闲自在,还是有工作需要处理。

俞因没走进去,在房门轻敲几下,赵澍年这才抬头看向门口,他知道有人进来,还以为是庄节有什么事回来的,没想到是俞因。

赵澍年将文件放下,俞因走近他,靠坐在办公桌,她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给他看,映入眼帘的一只男士腕表,“我在外面玩也是有想到你的,我认真选了好久。”

赵澍年拿出腕表,他看了一眼,是适合他的款式。

他将腕表放到俞因手中,没有说什么,他和俞因眼神对望。

俞因知道这位大少爷是在想什么,她帮他摘下手上的百达翡丽腕表,她看到这只表,还反思一下自己是不是该挑一款价格更昂贵的表?

俞因给他戴上自己买的腕表后,刚才的反思消失,人衬表,表衬人,相互映彰,“和我想象的那样适合你。”

赵澍年捧她的场,“我也觉得合适,不算辜负你的认真挑选。”

赵澍年加重强调了认真两个字,俞因听着都有点心虚。

她当时觉得自己买得有点多,就想找补一下,买一个看起来明显贵一点的东西给他。她非常认真地给他挑选合适的腕表,说明虽然她让他钱包出血,但她不是买得忘乎所以,她还是想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