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因知道尚伟鸣是尚卓鸣的弟弟,至于什么铠鸣,她不认识,“有没有说是为什么突然过来这里?”
“两位先生没说,不过我最近收到一些消息,听闻先生告了铠鸣先生,法院传票已经送到他家里。”
于枚枚看俞因的表情猜她不知道这件事,“我听说,只是听说铠鸣在先生面前乱说话,造谣生事,好像是和之前先生的一桩绯闻有关。先生就让他到法庭上继续说。”
赵澍年是没有时间到法庭,但他可以委托律师代理出庭,和尚铠鸣慢慢玩。
俞因忽然想起年初五那天晚上的事,赵澍年好像有说谁在他面前造谣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他就告谁之类的话。她没想到他竟然真会那么做,还以为是一时冲动反驳利女士的一些话术。
从伦敦回来后,赵澍年都在首都工作,没回港城。
他在首都最常住的地址是兆世集团的办公大厦,那里有几层楼是供管理层休息使用的,其中有一层是他专属的休息区,舒适度不亚于湖山别墅,为他服务的人员配备得齐全。
其次常住地才是湖山别墅,这里对俞因来说方便,对他而言没有在集团方便。
去集团直接找赵澍年很大概率会被拒,来湖山别墅被允许进入的概率会大一些,俞因也明白了尚家那两位为什么会来这里。
俞因都觉得赵澍年最近回家时间特别规律,一周里,他周三晚上回来,周四早上离开,周五晚上回来,周一早上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