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因感觉自己这样也不合适见客人,她需要洗澡、护理一系列的过程,“我现在没时间,不想见。他们进来了吗?”
“他们说明自己的身份,又搬出尚卓鸣先生和先生的关系,安保见他们不作假,就放他们进来了。”
“你和安保说随便让人进来,这种有失职责的事情不要发生第二次。”俞因不想招待一些莫名又陌生的人占据自己的休息时间,在他们进来之前拒绝是最好拒绝的,安保却拖后腿,不汇报一下就放人进来。
她想了想说:“枚枚,你和他们说我有事忙,让他们离开。”
于枚枚应下,“好的,太太。”
主楼客厅里,小雯和另一个女佣给尚家两兄弟端茶和水果,尚铠鸣看见她纯朴的自然美,心头微动,眼神也不加掩饰在她身上停留。
小雯心里骂道这人真恶心,是她见识少了,还以为有钱人都像先生和太太那样正经讲规矩。
忽然,小雯瞥见叶妈站在不远处,叶妈眼神不加客气地望着尚铠鸣。
尚铠鸣立即将目光收回,眼神也变得规矩起来。他一看就知道叶妈是港城过来的老佣人,这种老佣人很是厉害,她在赵澍年那说两句他的坏话,他后面真要完蛋。
尚铠鸣安分地等一阵后,他变得不耐烦起来,低声和尚伟鸣说:“梁家那个私生女架子摆得也太高,让我们等她。”
“你最好把嘴巴管严实,对人也放尊重点。如果不是三婶求到我妈,我根本不想带你来,连累我也遭人冷待。”
没一会儿。于枚枚过来招待他们,“我已经联系过太太,太太现在的行程排不开,不好意思。”
于枚枚做出一副送客的样子,尚铠鸣问:“她不是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