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吻后,俞因的腿有些软绵,她靠着赵澍年的背。赵澍年站在水槽前继续他未完成的洗碗工作。

俞因低头看向自己乱糟糟的衣裙,他没有将手伸进里面,都是隔着衣料。正因为这样,他下手愈发不知道轻重,衣服就遭殃。

她忍不住抱怨:“我衣服被你糟蹋了。它很贵。”

现在每次拉娜拿东西过来,俞因挑好东西后都习惯性地看一下价目表,不像以前那样不管不看。

赵澍年漫不经心地说:“只是小问题,可以让人重新定做一套。贵没关系,人不会花钱,赚钱也没意义。”

赵澍年的衬衫腰间那几处也是皱得不成样,俞因很喜欢抓着那里。

………

二楼卧室,俞因躺在床上没一会儿,赵澍年就覆压在她身上。

俞因知道在厨房他无论怎么动情,还是注意场合,但在卧室他是不会浅尝辄止。

赵澍年不由分说地吻咬俞因的唇瓣,她承受着他激烈的吻与抚弄。

俞因在欲望与清醒之间摇摆,最后还是清醒更胜一筹,她推了好几下赵澍年的胸膛,他才反应过来,他抬起眼眸望着她,“怎么了?”

俞因眼帘半敛,“我不想要这样。”

话音落下,房间变得安静,赵澍年拇指落在她下唇,轻轻摩挲着,触感柔软,细细感受片刻之后,他才说:“告诉我原因。”

“我有事忙,明天要早起上班……”

赵澍年能将巨大的工作量揽下来,承受得住巨大的压力,说明他是精力非常充沛的人,而且喜欢耗时又剧烈的网球运动来缓解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