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因看到这场面,不禁怀疑他没做类似的家务,“好多泡沫,你会洗干净碗吗?”
“我双手可以正常使用,虽然近视,但我戴着眼镜,你不用怀疑我洗不干净。我觉得洗碗是一项繁琐工作,等洗完,我需要你帮我按摩。”
俞因心想怪不得赵澍年会答应,原来在这里等着自己,她当即拒绝,“我不要。我煮面,你洗碗,这已经闭环,我不用再额外做什么。”
赵澍年淡定地说:“我可以放到洗碗机洗,但你强烈要求我亲手洗,让我答应是需要额外的代价,没有完成什么闭环。”
“你是强买强卖,没事先和我说清楚,我不承认这个交易。”
“我吃泡面之前你也没说我必须洗碗,同理你也是强买强卖。而且你是不想吃才那样爽快给我吃,我在帮你解决问题。认真计算起来,我可以多提一个要求。”
俞因说不过赵澍年,退一步说:“我最多帮你启动按摩椅,其他的,我不干。”
“我觉得按摩椅不如人工按的舒服。”赵澍年学着俞因刚才的话还给了她。
俞因觉得自己现在陷入他的话术圈套之中,她一反驳,他有无数个理由进行反击,她为此懊悔不已,不小心就踏入陷阱。
赵澍年看着眼前人因懊恼纠结而无意识地咬唇的模样,他低头亲吻她,也轻轻地咬她唇瓣。
承受他的吻,回吻,这是俞因没有经过思考,条件反射的回应。
她双臂环住他的腰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双手被泡沫禁锢着。
俞因的手开始在他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在接吻中夺得主动权,她感觉自己控制着他的欲望,这种掌控的愉悦让她愈发投入与动情。
同样动情的赵澍年无法就此放任她,他摘下手套,他的大手掌住她圆匀臀部的一瓣。
被蹂躏的感觉传来,俞因溢出一声嘤咛,就在她分心之际,赵澍年夺回主导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