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见自己脚踝的一圈圈红印,他抓得很用力。她甩了甩脑袋,想让那些记忆都消失,她快速清洗干净,然后走回床上继续睡。
下午,俞因再次醒来,发现赵澍年在她身边躺着。她看到他就生气,推了他一下。她运动过度,今天又没有进食,那一下软绵绵的。
赵澍年睡得浅,很快就醒。他是在天快亮的时候才睡,后面起来处理一些事情,再回来补觉。
他一醒来就听到俞因控诉自己,“你总是喜欢趁人之危!”
赵澍年反驳:“这种事情做了那么多次,早就是你情我愿,我不认为这是趁人之危,我也没做过那样的事。”
她不服气地说:“你明明就有,枉我那么信任你。”
赵澍年忽然明白她是说的哪次,“那次是你主动,我问过你的意愿,你表现得很清醒,我以为你是借酒表达自己的想法,我也有需求,所以这不能完全怪我。”
当时他们结婚两三个月都没有过性生活,赵澍年每次躺在俞因身边,她的身体都紧绷,他也因此没有兴致对她做什么。
有一次家族聚会,她多喝几杯酒醉了,变得十分粘人,一直贴在他身上。
他问她是不是清醒的,知道他是谁吗,她说他才不清醒问这种问题,他是赵澍年。
他又问了她几个问题,她都回答正确,但她嫌他问题太多,不耐烦了,她的唇贴在他的唇上,不让他再问,接下来的事就水到渠成。有一就有二,自然而然地,他们有了夫妻生活。
后来他才知道她有喝醉后喜欢和人贴近,会变得非常粘人娇气的毛病。
而在俞因的视角里,她当时只和赵澍年熟悉一些,面对陌生人群,她下意识地靠近他,寸步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