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你妈和你说的那些话,比我好的人大把,任你挑任你选。她一早就给你物色好新的结婚对象。”
赵澍年明白了结症所在,“你偷听也不听全,只听一半。”
俞因生气地说:“你又说我!”
赵澍年耐住性子,“我没想过和你离婚,我不会愚蠢到将原本平静的婚姻生活搅乱,自找麻烦。我妈做不了我的主,我后面有和她说让她尊重你,不要在你面前乱说话。那天,我和爸都让你参与晚宴的事情,你还不明白我是什么意思吗?”
醉酒的俞因非常难哄,还喜欢别人夸她。赵澍年说尽她的优点,细数他们的合契地方,婚姻稳定平静,他不会自毁长城。
但是她这不满意,那也不满意。
最后他说他们的夫妻生活也很合契,她骂他流氓,衣冠禽兽,徒有其表的败类……
他强吻她,不让她再骂下去,他对她的身体敏感处很了解,她原本还有余韵在,挣扎几下就酥软无力,任君宰割。
………
翌日,俞因醒来,回想起昨晚的事情,她觉得自己喝醉了,脑子不清醒,配合着赵澍年一次又一次,她完全将自己交给了他。
俞因觉得衣冠禽兽这个词非常适合用在赵澍年身上,平时在外人面前喜怒不形于色,一副性冷淡的样子,做起这档子事来,侵略性和恶劣性就显露得淋漓尽致。
俞因懊恼不已,将被子盖过脑袋,没一会儿她就掀开,下床艰难地慢慢走向浴室洗澡。
浴室,俞因望着这里发呆,一帧又一帧的画面在她脑海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