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澍年也知道俞因喝醉后是什么德行,让别人接,他不放心,他找司机要了地址,开车过去接她。

“我才没有找你。”俞因整个人都蜷缩在沙发上。

赵澍年靠近她,摸了两下她脑袋,她就抱住他不撒手。他觉得如果俞因独自在外面喝醉,非常容易就被人拐走。

赵澍年趁着俞因半醉半醒,心理防线低,容易酒后吐真言,他说:“我发现你这段时间在生闷气,这样很吃亏,别人不一定知道你在生气,最后可能只有你自己被气到。”

赵澍年在港城就发现俞因的异常。梁则显还告诉他,俞因独自去梁家了,梁立声是想她带着他一起来,但她没有跟他说这事。

回首都后,她对自己忽冷忽热,时而冷淡时而殷勤,他将这些纠结都看在眼里。

赵澍年越想越觉得俞因不对劲,他后面有猜到一点,他在等她开口问,可她这回是很沉得住气。

她不说,他只好引着她说。

俞因眼眸如一潭汪水,委屈地看赵澍年:“不许你说我。”

“好,我不说你。你告诉我,你是为什么生气?”

俞因眼泪婆娑,“我……我也不想这样,我明显生气反抗,我就走投无路了……”她曾经也试过反抗,跌得一身伤不止,还连累别人。

赵澍年抱着她,哄她几句后,继续追问是为什么而生气。

“你们当初要我结婚,我就必须结,不愿意也必须接受,现在你要和我离婚,你们也是不管我的意愿,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不喜欢这样没有尊严,随时被抛弃的婚姻。你问我,我不会纠缠你,我会答应的,不要让我总是最后一个知道,一点都不在乎我的感受。我讨厌被抛弃,很讨厌等着被你们抛弃……”

俞因留下两行清泪,赵澍年亲吻她泪痕,“是谁在你面前胡说八道,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