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如果不是两条胳膊勾着那两条细带,睡裙可以完全褪离她身体,她睡觉很不老实。

他想起他们新婚之夜第一次同床睡,她也是穿着裙子,但睡得十分规矩,第二天他起来,发现她一整晚基本保持同一个姿势,绝对没有出现现在这种情况,可见她当时是非常紧张不放松。

他看不得她这副走光的模样,将她身体稍稍抬起,替她整理衣裙。

俞因无意识地嘟囔一句“冷。”

赵澍年给她盖上被子,然后忍不住捏她的脸,忽觉手感很好,他又轻捏几下。

“蚊子讨厌。”她将他的手拍开,翻身睡,被子盖过头,保护她惨遭“蚊子”叮咬的脸蛋。

“蚊子”本尊这才停下捏她脸的行为。

………

俞因不知道自己睡相如何,也不知道赵澍年那番举动,她是觉着自己昨晚睡眠质量不错,就是莫名其妙梦到自己被蚊子叮咬。

她精心呵护、白白嫩嫩的脸蛋变成大花脸,这把她吓坏,她带上面罩,赶了好久才赶走蚊子。

一早起来,赵耘彬一家四口和赵信致安安静静地吃早餐,赵家其他人没有来打扰。

赵耘彬和利女士只有赵澍年一个儿子。

早餐时间结束,只有俞因不用上班。赵信致现在很少去集团的办公中心,不过因为临近新年,他去中心见一下高层,其余三人也都有工作要处理,陆续离开东楼。

俞因乐得清闲,闷在楼里半天,她就独自东楼附近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