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的众人起身喊他爷爷或爸,周太太则默声维持微笑,她心里暗骂连太太心机,花言巧语让她出来招呼人,自己就躲在赵信致那讨他欢心。

赵信致这两年深入简出,赵澍年回来,他才肯出来到中央大厅坐。

赵澍年是家里第一个孙辈,又是接管家业的下一任继承人,从他出生起,赵信致对他就寄予极厚的期望。想着两个儿子没被培养得令自己满意,孙子是一定不能被养偏了,赵信致为此付出很多感情和心血。

不过,近些年两人关系一度僵化。

赵信致是兆世集团的太上皇,退位不放权,搞起了制衡,打压赵耘彬一派,扶起赵耘理一派,想把人都操控在股掌之间。

但这养大了赵耘理的野心,当年被不断打压的赵澍年从集团出走,使得局面逐渐失衡。

于是赵致信想他回来,他没有答应。那时他花费很多心血经营的公司被赵信致整治,几乎中道崩殂。

爷孙的关系就是从这里一再恶化,赵澍年硬撑住没认输,是赵信致选择退一步,希望他可以回集团,再斗下去只会两败俱伤。

赵澍年重回兆世集团后,局面发生重大转折,赵耘理孤军无助,没有赵信致的帮忙,斗不过父子兵,他现在已经不再插手兆世的事务,另立门户。

赵澍年结婚后,赵信致开始放权分身家,他是通过复杂的家族信托来达到控制兆世集团的目的,他将家族信托权益的35给赵耘彬,25给赵澍年,自己留下40。赵家其他儿女孙辈不参与这次权益分配。

赵信致和赵澍年的关系没有继续恶化,但也回不到从前。这两年他愈发怀念从前赵澍年对自己信任,万事有商有量的时光……

第19章 赵家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