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因和赵澍年一进到东楼中央大厅,周太太率先起身,迎接他们,脸上堆着和善的笑,“澍年,俞因,你们终于是回家。最近信致总是同我讲起你们。”
赵澍年惜字如金,只喊一声“二嫲”,没搭她那些话,俞因反而跟她多说两句,问她近况。
周太太让佣人上茶,她牵住俞因的手,想让她和自己一起坐。赵信致一年比一年衰老,周太太随之变得愈发亲和、平易近人。
俞因不露声色地将自己的手覆在周太太手上,维持着她炼得炉火纯青、毫无破绽的假笑,游刃有余地和赵家其余人寒暄一番,原本搭在一起的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分开,周太太自己坐了下来。
最后俞因是和赵澍年坐一起。
赵澍年和他母亲利女士将她的举动尽收眼底。
佣人给他们端茶,俞因喝一口茶缓气。
长年累月住在这里,天天戴着面具和各怀心思的众人相处,她是很疲惫,但偶尔回来,她战斗力值满格。
中央大厅不远处的电梯打开,一位年近九旬的老人拄着硬木镶玉手杖缓缓走出电梯,看他外表是老态清瘦,但细看那双眼睛是清明锐利无比。
他在医学领域投入巨大资金支持科研,为的是他能健康长寿。
他身旁站着一位五十余岁的美妇人就是三房太太连太太,她只站着,他不用她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