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她随意将手机扔在飘窗台就去找戒指,然后她就再也没碰过手机。

俞因缓缓下床,身上只着一条吊带睡裙,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还残留着一些暧昧痕迹,她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到衣帽间找外衫穿。

衣帽间有三道门,一道门是通往外面走廊,另一道门是通往卧室,最后一道是卫浴间。里面的人关上一道门,其余两道也关上,不能被外人打开。这个空间基本由俞因使用,赵澍年的衣帽间在别处。

昨晚俞因原本穿的那件真丝外衫是散落在地上,现在不知所踪。以她对赵澍年性格的了解,肯定是他起来的时候看见将它捡起来扔到衣篮。

他忍得了一时凌乱,但忍耐不了多久,掉到地上的外衫被他默认已经脏,不能再穿。说不准现在那件外衫都被洗好了。

俞因拿起放在飘窗台的手机,看到现在是上午十点多,她去到展览场地的时间就必然在下午。她觉得赵澍年在家会使得她生活作息不规律就在此。

幸好她上班经常不准时,工作室的人也知道她的习惯,还给她找了一个理由,老板什么时候上班都是合理的。

如果她有着准点上班的习惯,她某段时间会突然频繁很晚上班,一开始他们可能不会察觉到什么,但共事久,时间一长,他们就会容易发现一些端倪。俞因认为在这方面自己的脸皮还是薄。

………

一月的天气比较冷,俞因穿着高领的小山羊羊绒衫,又穿上双面羊绒大衣,许多只羊咩咩贡献自己的绒毛为她保驾护航,她才安心出门。

其实生长于南方的她更能适应港城的气候,也更喜欢那的天气,但她不喜欢那里的人与事。她不怎么喜欢首都的气候,可她喜欢这里的自在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