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少见到他摘下婚戒,出门更是必戴。但是不要以为他是多么爱她才珍重这枚戒指,他是戴给外人看,稳人心,稳股价。
如果某日他突然没戴婚戒被人看见或拍到,婚变的传闻可能会破天盖地袭来,造成的影响也不是那一桩没有任何石锤、开局一张背影照内容全靠编的绯闻可以比拟的。
俞因的视线过于明显,赵澍年知道她在看什么,“你不要告诉我,你连结婚戒指放哪都忘记了。”
俞因立即收回视线,嘴硬地说:“我没有告诉你,是你自己猜到的。”
赵澍年觉得俞因是个很会得寸进尺,顺着杆子往上爬的人。
他认识她这些年里,他只见过两次她伤心流泪不止,一次是在夜里,她躲在被子里默默流着眼泪,这让他发现。
他问她原因,她不肯说,一定得他哄着她,她才愿意说。她是不喜欢待在港城,更不喜欢待在老宅那里,她想回内地。
其实俞因想到哪玩都可以,安全就行,但是这不意味着她可以在别的地方长住定居。赵澍年感觉梁立声当初的手段有些过,几乎折了她的翅膀,她变得非常听话,不止听他的话,更是听梁立声的话。
赵澍年刚好也要在大陆处理工作,他就带着俞因到首都短住,让她换一下环境。住一段时间后,她说想工作了,家里人商量过后给她两个选择,她哪个都不选,她跟他说想开工作室。
他内心其实是不赞成的,但她那段时间在自己面前表现得低眉顺眼,很乖,说他不同意,她就回绝朋友,她都听他的安排。这招以退为进让他一时说不出拒绝的话,说会考虑。
让一步就会步步让,赵澍年让庄节考察一下她那位朋友是否可靠。朋友没有问题后,他替她把关,庄节也为开工作室的事跑上跑下,工作室就这么成立了。
然后俞因就在首都定居下来,打理工作室。这人的本性就开始慢慢暴露,最后他们的相处模式变成现在这样。她是放松下来了,婚戒不想戴就不戴,摘下将它放在哪,她这也不放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