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澍年知道那晚她是故意落泪给自己看,她是早有预谋。她自己畏惧梁立声的手段,无力摆脱梁立声的控制,就借力打力,算计到他头上了,心机不是一般的重。
恰好他也对此乐见,他不想看到一位对自己父亲言听计从的妻子,最终损害到他的利益……
俞因终于找到自己的那枚婚戒,她转身发现赵澍年好整以暇坐在沙发上,一副看戏的模样望向她。
她走到他跟前,径直坐在他大腿上,展开手心,婚戒就在她手心里。
俞因忽闪着长长的睫毛,剪秋水般的双眸望着赵澍年,“赵先生,让女士等太久会有失绅士风度。”
赵澍年拿走她手心那枚戒指,“俞因小姐,用不用我说arry,然后你才肯戴?”
“都可以。”俞因将手心朝下。
赵澍年十分配合,深情款款地说:“arry”
他为她戴上戒指,随后他握住她的手,又吻上她的唇。吻越来越深入缠绵,成为情事的一部分。
俞因在陷入沉沦之际,忽然想到一件事,她努力推开他,微喘着气问他:“你有没有做检查?”
赵澍年听到这个就生气,带着愠意说:“做了,没有问题,不知道你满不满意?”
俞因卷发略显凌乱,身上的睡裙半褪不褪,她靠在赵澍年怀里,赵澍年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打开手机给她看体检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