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这样,江美惠语重心长:“小珥,别嫌妈多嘴。你看你之前忙着上学,毕业了也没谈过一次正经恋爱。经验都没有,妈不问问也不放心。”
钟珥的房间窗户正好对着院子里下棋的两人,一个怡然自得,一个沉着应对,氛围意外地和谐。她目光落在阮轻寒身上,抿起嘴角,眼睛弯了弯:“我知道。不过爸看人一向很准,连他都这么喜欢阮轻寒,所以说,妈,你完全可以放心啦。”
再者说,谁说她没有经验,好歹当年还瞒着二老在大学谈过恋爱呢。
当年的恋爱对象,嗯,就是此刻跟她爸谈笑风生对弈的那个。
送走江美惠,钟珥蜷在被子里玩了会儿手机,关上灯准备睡觉,门又被推开了。
“妈,还有事吗?”她眼皮在打架,看也不看,以为是江美惠又过来了。
一股寒气忽然隔着被子抱住了她,阮轻寒带笑的声音落在耳畔。
“好好看看,我是谁?”
屋里很暗,只有从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勉强照得清他的轮廓。钟珥半眯着眼,被他身上的寒气冻得往被子里缩了缩:“你刚从北极回来吗?”
天这么冷,他们居然在院子里下了一晚上的棋,未免忒讲究意境了点。
阮轻寒把玩着她的头发:“钟叔赢了我好几盘,总算满意地去睡了。”
钟珥握住他捣乱的手,冰冷的温度让她拧了拧眉:“不冷吗?”
“冷。”阮轻寒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所以过来找你要点儿温暖。”
钟珥穿着厚绒睡衣,依旧能感觉到被窝里骤然的冷风,她回身跟阮轻寒面对面躺着,笑了一下:“不怕明天被我爸妈发现?”
“嗯。”阮轻寒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欺身过去,“早点做完,明天就可以早点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