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珥把洗好的盘子放在碗架上沥干:“他老人家对我可没对你这么亲切。”
就为她换工作的事能气好几年,每次见她回家总要摆摆脸色,钟珥都不知道怎么哄了。
阮轻寒失笑:“茶几上有药,专治跌打扭伤,猜猜为谁准备的?”
钟珥身陷其中看不清,他作为旁观者却看得透彻。钟子续哪里是对她不够亲切,分明是用傲娇做掩护的关心罢了。
钟珥的脚恢复得很好,从走路的姿势完全看不出受过伤。但回家这几个小时,钟子续的目光已经在她脚上转悠了好几遍。
钟珥顺手在他衣服上擦干手:“你跟他说的?”
阮轻寒嘴角抽搐:“你该想想医院有没有卧底。”
“……”钟珥想到了张子铭。
两人第二天都休假,这一晚便留宿在钟家小楼里。
钟珥有自己的房间,阮轻寒则被安排在了客房。晚上,钟子续在院子里摆好了棋局,要跟未来女婿下个尽兴。
钟珥跟江美惠回了房间。
女儿难得留下,江美惠想跟她聊会儿体己话。
然而话题中心总绕不开阮轻寒。
一会儿问两人发展到了什么地步,一会儿问有没有同居的打算,一会儿已经神情复杂地叮嘱钟珥要保护好自己。
钟珥还没跟父母谈过感情方面的话题,不自在地捏了捏耳垂,触感微烫:“知道了,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