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落到电梯里的某一点,黑眸微眯。
那个拄着拐杖的瘸腿小可怜,不是他刚才一直念叨的人是谁?
看到钟珥这惨样,阮轻寒也不去超市了,直接把人扛回家,轻轻放在沙发上。
“脚怎么回事?”
钟珥看着他一脸正色的样子,乖乖回答:“扭伤了。”
又是扭伤,阮轻寒眼皮一跳,这场景有些似曾相识啊。
他坐在沙发另一侧,把她的伤脚往自己腿上放,被绷带缠住的地方又红又肿,他眼中掠过一丝痛惜,上手轻轻揉着:“怎么没跟我说,痛吗?”
钟珥撇撇嘴,酸溜溜地回:“你不是忙嘛,还有佳人在侧,给你烧水泡脚,我哪好意思打扰。”
她一连几天没给他发王权富贵的视频,他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阮轻寒听出了不对味,眉梢微挑:“我怎么闻出了醋坛子打翻的味道?”
钟珥轻哼一声,也懒得弯弯绕:“何止是醋坛子,简直都是醋缸子了。味道这么大会把你熏死的,你快走……嘶!”
“都受伤了还嘴硬,”阮轻寒戳了下她红肿的脚踝,听到她倒吸一口凉气满意撤开,“真想我走?”
钟珥咬牙瞪他一眼,声音却弱下来:“腿长在你身上,我使唤得动吗?”
算是变相服软。
“报名路线活动的都是在子尧那儿登记,我也是出发当天才知道张萌也在。”阮轻寒揉着她的脚,平淡开口,“跟你打电话那天旅馆里停水停电,我们的洗漱用水都是去山脚下接用土灶烧热的。我跟她没关系,她的水我也没用。”唇边缓缓浮起一抹戏谑,“虽然我挺喜欢看你为我吃醋,但这种莫名其妙的醋还是别吃了,伤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