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珥本来就只是过过嘴瘾,听到阮轻寒这么详细地解释,嘴角扬起抑制不住的笑意。
她动了动脚踝,语调轻轻的,跟撒娇似的:“疼。”
“哪里疼?”
“伤口。”
那地方没法用手揉,阮轻寒便改为给她呼气,湿热的呼吸扑打在皮肤上,钟珥顿时一个激灵。
“别别……别吹了!痒!”
“哪里痒?”
他握住她的脚,小巧又柔软,她觉得更痒了,想缩回脚,却直接把他钩了过来。
窄窄的沙发上,阮轻寒撑在钟珥上方,精致的喉结滚了滚,两人靠得很近,鼻息相接,暧昧无比。
“难受。”
“我压得你难受?”
“这里难受。”气氛驱使,钟珥胆子也变大了,拉住他一只手,放在心口的位置。
赤裸裸的撩拨。
触及那方柔软,阮轻寒只觉血气涌遍全身。
她脚还伤着,他只能克制住想扑倒她的欲望,哑着嗓子:“怎么了?”
点不透啊点不透,钟珥干脆直白了点:“你知道你现在该做什么吗?”
“知道。”看来是真压到她了,他准备起身,腰却突然被她双手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