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吗?”
钟珥点头:“有点,穿太多了。”
阮轻寒将温度调低了一点,过了几分钟看她,双颊还是红的。
“还热?”
钟珥摇头,趁他不注意捂住脸颊,含糊地回:“好多了。”
两人隔得很近,又是在车里密闭的空间,钟珥脑子里还飘荡着她强吻阮轻寒的画面,又想起上次在车里未完成的那个吻,脸变得滚烫。
只是,有一点她不明白,如果昨晚她主动亲了阮轻寒,那应该亲的是嘴唇,为什么阮轻寒的脖子上会出现草莓印?难道在没想起来的画面里,她和阮轻寒还做了些别的?
可是她今早醒来的时候衣服都穿得好好的,身上也没有任何作乱的迹象……
钟珥眼皮一跳,想到了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这个念头刚浮现在脑海,就听旁边的阮轻寒适时开口:“昨晚……”
经过昨晚,阮轻寒算是清楚钟珥的酒品有多差了,一旦撒起酒疯来,不仅跳脱乖张,还有点小霸王的意思。他想劝她以后喝酒注意下场合,只是刚开口,就被钟珥接过话头:“昨晚的事,我会负责的。”
见阮轻寒的语气有些犹疑,似乎在考虑该不该开口,钟珥以为他是想说昨晚她喝醉后对他做的事,怕说得直白两人都尴尬,忙不迭地截断了他的话。
阮轻寒一愣,车熄火停靠在路边,扭头看到钟珥努力想掩盖的慌乱表情,旋即反应过来,勾了勾唇:“怎么,没有喝断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