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没能回想起更多,就一个强吻的场景无限次循环,一整天下来,她心脏有点承受不住。
反观阮轻寒,在被她醉酒强亲的第二天居然还能云淡风轻装作没发生过似的招呼她吃早餐,钟珥越发搞不懂他的想法了。
这场雨下得及时,正好能让她冷静思考一下,也可以避开跟阮轻寒的交锋。
然而老天有时候就爱给人安排戏剧性的巧合,当你不想见到某个人,你见到他的概率反而会大大提升。
等雨势变小,钟珥也冷静得差不多了准备回家,不想刚出门就跟阮轻寒撞上了。
离鉴定中心不远,他将车停在路边,靠在一棵香樟旁边抽烟,风很喧嚣,打火机点了半天没点着,他不再继续,把烟塞回了口袋。
钟珥有些意外他会出现在这儿,还没想好怎么面对他,干脆扭头换道走,几乎是同时,身后声音响起:“去哪儿?”
钟珥讪讪回头,阮轻寒目光透过街上寥寥无几的行人,落在她的身上。
一看到阮轻寒她的视线就不受控制地往他脖子上瞥去,他今天穿了身正装,衬衫领口扣得严丝合缝,把脖子遮了个严实。
没看到想看的,她有些失望地收回目光:“当然是回家,你怎么在这儿?”
“跟合作方开了个会,路过这儿。”阮轻寒看了她一眼,转身上车,“走吧,顺路。”
钟珥本想拒绝,但这样又会显得她好像很心虚,人家被占便宜的一方都还没说话呢,她在这暗自较什么劲儿啊?索性也就大大方方跟着坐上了车。
这几天青城温度骤降,天冷,但阮轻寒车里开了暖气,钟珥穿着大衣,烘得发热。
红灯,阮轻寒扭头看她,她的小脸被吹得红扑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