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提醒还好,一提醒阮轻寒眉头皱得更紧了,扭头就去找排风扇的按钮。
隔了会儿,钟珥便听到客厅里传来的一句问:“你家阳台灯坏了?”
阮轻寒分不清排风扇是哪个按钮,干脆全都按了一遍,然后发现阳台上的小灯忽闪忽闪,几秒后就彻底熄了。
钟珥含糊地应着:“之前就一直闪来着,我买了新灯泡没来得及换。”
也不是来不及换,主要是阳台那天花板太高,家里没有梯子,她够不着。
玄关传来一道关门声,客厅恢复安静。
钟珥从厨房探出头,不见阮轻寒的踪影,估摸着他是被螺蛳粉的味道熏走了。
解决掉晚饭,客厅味道散得差不多了,钟珥也准备洗个澡。然而此刻门外又传来敲门声,阮轻寒不知道从哪儿搬来一架梯子。
“把你那灯泡找出来,我帮你换。”
钟珥虽摸不清他这闹的哪一出,但有人愿意上门修理,她也没理由拒绝。
去卧室拿出新灯泡,阮轻寒已经在阳台把梯子架好了。
阳台的地砖有几块没铺平,钟珥担心不稳,上前替他扶着梯子,又腾出一只手照明。
阮轻寒刚洗完澡,只穿了背心和裤衩,他微仰着头认真研究着天花板上的电灯构造。钟珥看不懂,视线只好漫无目的地四处晃悠。
从他的脸,游到他的脖颈。没了衣服的遮挡,钟珥能清楚地看到他脖颈上的刺青,像“阮”字的变形体,只是原本的双耳旁以耳朵的简笔画代替了。
谢为臣说,这个刺青跟他前女友有关。
可可说,他已经单身好几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