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了个舒服的坐姿,还真就这样睡过去了。
一觉睡醒窗外天都黑了,房间里乌漆墨黑的,她摸索着开了客厅灯,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
门开,阮轻寒靠在门口,肩上搭着一条毛巾,垂眼看着钟珥。
“首先申明,我不是耍流氓。”他嗓音低沉,说明来意,“我家停水了,能不能借用一下你家浴室?”
借着走廊的光,钟珥瞅见他头发上还没洗净的泡沫,估计是洗到一半就没水了。
成为邻居后阮轻寒也帮过钟珥不少忙,她没理由拒绝,便往旁边一挪:“进来吧。”
阮轻寒挑眉,似乎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干脆,顿了一秒,回头去拿洗浴用品。
钟珥刚睡醒没什么胃口,盯着冰箱里的食材看了半天,拿了一包螺蛳粉出来。
因为怕小孩儿不喜欢这个味道,她已经一个多星期没碰了。太久没尝,实在想念。
但她忘了浴室里还有个洁癖大佬。
阮轻寒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就闻到客厅里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他皱了皱鼻子,看到厨房里钟珥正在将一锅热乎乎的东西倒进碗里。
味道就是从那儿传出来的。
久违的螺蛳粉的香味让钟珥食指大动,没忍住直接在厨房吃了起来。嘴里刚咽下第二口,旁边有人靠近,她听到阮轻寒的声音:“味道这么重也吃得下去,没必要这么惩罚自己吧?”
她回头,只见阮轻寒皱着眉,一脸嫌弃。
一看就是没吃过螺蛳粉的门外汉,只要好吃,味道重了点又有什么关系。
她撇撇嘴:“味道这么重你还凑过来,不怕你衣服上沾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