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听阿姜的。”
司烬抱着她,沈姜的眼泪止不住一样,她不经常哭但最近经常因为司烬哭。
小心翼翼呵护她不摔倒地上,司烬眼睛看向黑白照片上的人。
任素很少笑,他找了很多地方才找到这么一张笑着的照片,还是跟司景炎拍的。
任素为他挡下司景炎的车时,他看到她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悲伤的发不出声音。
很久以来,任素就是他的执念。
但她去世那一刻,司烬心里只有一个名字——沈姜。
他要好好保护阿姜,让她平安幸福一辈子。
哭了很久司烬手一动,沈姜晕在了他怀里。
司烬带她去了附近的酒店,将人放到床上时,沈姜的眼睛已经哭肿了,红红的两只眼皮高高的肿起。
手指轻轻摩挲了下沈姜皱起的眉,没敢去碰她哭肿的眼睛。
怵的,一滴泪浸入床单。
夜光下,司烬脸上两道清河。
司烬拿起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无声的说,“阿姜我不是不会哭。”
“谢谢你让我也有人疼了。”
分开的那一个月司烬准备了很多东西。
也陪了任素很多天,她精神稳定时院长终于同意让她出院见客。
那天是高考的日子。
店里面有很多人,他协商了很久司景炎只肯在这一天见任素。
他不想让司烬顺利高考。
店外都是匆忙奔波的父母带着孩子去考场,司烬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出神,不禁想沈姜是不是应该也这样走进考场。
司景炎走近时,任素激动的抓紧司烬的手,冷白色的皮肤泛紫,司烬忍着一吭不吭。
“你想见我。”
司景炎微微俯身看向任素浑浊的眼睛,曾经一双灵动的眼睛,只有看见司景炎时才有一些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