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回来。”
司烬轻轻摸了一下沈姜的额头,拿起衣架上的外套,一阵风一样疾步出去了。
关门声响起,沈姜从被子里伸出手,慢慢挪动拿到床头桌上的手机,打通了俞郎的电话。
那边人刚醒,带着鼻音和她说话,“怎么了,我的大爷。”
沈姜面色一暗,眼睛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严肃的对俞郎说:“有事求你。”
封域得到消息就立刻从学校赶过来,火急火燎的赶到医院,三步并两步的上楼,但没想到在楼梯口撞上了司烬。
他神色一紧,紧攥着拳头,抓住司烬的衣领把他拉到角落里,从兜里掏出一件东西,右手拿着在他眼前。
雕刻的吊坠在空中摇晃,被抓住的少年一动不动。
司烬任他抓着,脊背抵在墙壁上,冷眼旁观他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反抗。
“看清楚了。”
封域舌头抵抵后槽牙,微眯着眼对他说,语气里是等了十几年的坚定,而被他握在手里的正是沈姜见过的那只丑陋的兔子雕塑。
“你骗了她。”
“你是不是不敢赌?”
司烬看着被封域宝贝一样攥在手里的雕塑,抬起眼看向他,眼里的苦涩在抬眼一瞬间就被掩藏了。
“那又怎么样,阿姜喜欢的是我。”
司烬平静的对他说,脸皮厚的很有底气。
真……人面不知何处去!
“你特么,你看你老子干的事?”
封域气血冲头,满脸通红,他知道沈姜喜欢司烬,这是他怎么也改变不了事实。
沈姜不记得他了,那便不记得吧,他本来打算能做朋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