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司景炎那家伙竟然把沈姜折磨了个半死!这让他怎么放心。
“你要是不行,我来!”
他家可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破事,最大坎儿就是司烬这个混蛋。
“你说这个?”
司烬不动声色的挣脱开他的束缚,整理好衣襟站起来,慢慢对他说,“你没有机会。”
声音郑重的像发表一个承诺。
“有没有的,试试不就知道了。”
封域心里想,目视司烬消失在走廊拐角,心里愤愤不平。
凭什么,沈姜忘掉的是他呢?
“嗯。”
也不知对面说了什么,沈姜闷闷的回了一声,封域进来时就看到她这副不开心的样子。
瘦削的身体穿着病号服,脸色苍白的坐在病床上,只有一双大眼睛带着光,好像上帝把所有的生气全放在了她的眼睛里面。
“封六。”
沈姜挂了电话,试探的叫出了她想起的那个名字。
如她意料的封域握门把手的动作一僵,转头看向她,眼底充斥着巨大的惊喜,她想起他了?
真的想起来了?
“我好像记起来了一点。”
沈姜说,她说的是实话,昏迷的这段时间脑子里纠缠的都是孤儿院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