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丑?”
他在这守了三天,除了基本的洗漱用品,其他的都没有买,胡子自然也没有刮。
这是嫌他丑了?
司烬想。
“丑也得忍着,我是你的,再丑也是。”
司烬轻声的说,沈姜挑眉,仔仔细细的端详了这张脸。
没丑,还帅了点。
准确的说,更显成熟了。
她勾勾手,沈姜把头贴近她的嘴巴,让她省点力气说话。
“你屋里那个丑兔子好像真是我做的。”
“?”
就说这个,司烬的额头碰了碰她的额头,确认温度没那么烫了,放心的坐下来。
“是,很久以前就雕了。”
她做了一个梦,梦到了小时候,一些早已忘记的记忆也都复苏了。
包括她给孤儿院的小朋友们一人雕了一个丑陋的兔子这件事。
她当时还得意洋洋的送给他们,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大的自信,用最霸道的语气递出最丑陋的东西。
让沈姜震惊的是,她好像隐约想起来了人贩子的样子,以及当时的地下室,他们居住了半年的地方。
温朱。
沈姜放在被子里的手紧握,带着不可扭转的决心,她一定要找到他。
“阿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