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刀身没入身体的那一刻，疼痛感袭来，沈姜觉得自己要死了。

恐惧感涌上心头，她满脑子都是司烬的名字，嘴角溢出一抹苦笑。

也不算糟糕，至少她知道这个世界有值得留恋，不像以前她一直以为的，世界于她，毫无意义。

昏迷前，四个人的摩托声再次响起，逐渐远离，沈姜趴在地上，眼皮挣扎着睁不开，她听见他们说叫救护车，手指动了动，然后彻底昏死过去。

睁开眼的时候，病房里乌压压的全是人，足球队那几个小子垂头丧气的坐在地上。

司烬坐在她的床边，一向干净的少年此刻脸上带着些胡渣。

沈姜迟钝的感觉着全身的疼痛，眼睛朦胧的注视着司烬的下巴。

嗯？胡子？

司烬设想过她睁开眼，看到自己的表情，但没想到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自己的下巴上。

“嘶——”

我了个塞塞，胳膊好疼。

“别乱动，要喝水吗？”

司烬缓过神，从矮几上倒杯热水喂给她。

地上的一群小子们迅速反应过来，全都站到她的病床边。

被围观的沈姜有些许尴尬，她应该睡了好几天吧，这会肯定很难看。

司烬走过来，扫了他们一眼，一群小子们就秒懂了，整齐划一的走向门口，离开时还不忘贴心的关上门，“姜哥，回见。”

她小小的嗯了一声，嘴巴干渴。

就着司烬的手喝了几口，感觉嗓子没那么干了，沈姜向他招手。

“你低头。”

额，一开口沈姜愣了，没想到自己声音跟破锣一样难听。

司烬配合的把头低下来，沈姜摸了摸他下巴上的胡子，有些扎手，但她还没看见过他长胡子的样子，有些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