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陈京观应声望去,不自觉皱眉。此时已是寅时,连街上打更的人都听不见响动了,还有谁能在席英大婚前夜上门?
“谁啊?”没有人回答。
陈京观信步朝门口走去,右手抬起来放在门闩上又问了一遍:“时辰不早了,明日家中有喜事,今日不便开门迎客。”
“我就是来道喜的。”
陈京观眼睛一亮,这声音他还是认得出的,他打开门,霜栽一身黛色衣裙迎风站着,她身后跟着两个五大三粗的伙计,一人手里抱着一个箱子。
“怎么,我不翻墙,你不让我进了?”
霜栽轻笑一声,没有再理会陈京观呆滞的目光,她径直穿过院落,在席英的卧房门前站住了脚。
“不知道我来的凑不凑巧,紧赶慢赶算是把婚服绣完了,应该没来迟吧。”
卧房门从里拉开,席英只穿着里衣就跑来给霜栽开门,她眼中的欣喜不掩分毫,忙拉着霜栽进了屋。
“嬷嬷你先下去吧,剩下的我来做。”
“这……”
霜栽瞧着嬷嬷面露难色,笑眯眯地抬起胳膊转了一圈,“要不您来搜身?我真的只是来贺喜,想让她穿着我绣的婚服出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