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崇州吧,总还是想去看看。”
陈京观了然地点了点头,起步朝阳武门走去,“那我最后托你办件事。”
“关于白禧?”
“果然还是瞒不过你。”陈京观笑道,“那宅子风水不好,一个个都不得善终,你帮她们重新选块地方将人安顿好,缺银子的话和我讲。有句话你帮我送到,‘带着恨或许能让人有力气活下去,可我试过了,这条路不容易’。”
“没打算做好事不留名?”
陈京观笑着摆手,无所谓地耸肩道:“害了关策的是陈京观,管我陈景豫何事?再说了,我话和银子都送到了,你说我还能做什么?”
“白禧没怪你,”莫汝安倏得开口,“她是没读过多少书,可她本就性子温良,再加之关策在旁时不时提点两句,白禧从没在官家太太的宴席上怯过场。她知道关策做过什么,也知道他会得到什么,她通情理。”
“她也不过二十?”
莫汝安叹了口气,“我去拿人的时候,正巧是她生辰,虚岁二十。”
陈京观想到了席英,不自觉软了声气,“她要是想继续待在阙州,你替她寻个铺子,我回去和席英说,她在阙州能照料些。”
“你也忘不掉关策最后那句话?”
陈京观没答,他这一路想到了很多关策告诉他的话,分不清真假,但字字锥心。那句“人该如茶清清白白”挂在他心里很久,久到他当初想要去利用萧祺桓时,第一个想到就时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