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以她的身手,此刻该是我和夏莲一起去见夏衍。”
陈京观低头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人,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夏衍口中那个怕生的妹妹,她的鼻子和夏衍长得真像。
“你为什么对我心软了?你从什么时候起就开始对我心软了?你知道你下不去手为什么还要来?”
陈京观绕过桌子走到霜栽面前,他微微歪着脑袋,降低了自己的高度,试图缩短和霜栽之间的距离。
霜栽的嘴唇因为失血过多有些泛白,她斜靠在身后的立柜上,嘴硬地回了一句“没有”。
“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只是孟郁妍,”陈京观眸子一沉,“你知道我不会杀了你的,对吗?”
“为什么?”
陈京观转身没有再说话,他路过席英的时候用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道了一句“谢谢”。
“哥,你要放她走吗?”
席英没有动,陈京观与她擦身而过的时候站住了脚,“你要是想杀了她,我不拦你。”
“霜栽,你给我的簪子是你原本的计划吗?”
席英的眼睛穿过屋子里滞涩的空气,落在霜栽拿帕子的手上。
“还重要吗?”
“重要。”
霜栽冷笑一声,点了点头,“你就当我一切都是我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