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差一寸,就能利剑封喉。
“你是真知道怎么往他心里捅刀子。”
眼前人素色的衣裙被鲜血溅湿,衣领处慢慢绣上红色的波纹,席英的剑还架在眼前人的肩上。
早在那人出声之时,席英就认出她了。
倏忽间, 屋里的黑暗突然被门口的灯光照亮, 苏清晓听到动静后撑着一盏灯踹开了房门,他看到陈京观背对着门口, 而他的身形刚好隐去了那个被席英吊着命的人。
苏清晓还没来得及问,只听席英冷声道:“所以你也想逼死他, 是吗?”
苏清晓挪过身,将桌上的烛台点亮,他望见陈京观手里的匕首还滴着血, 而他脚边躺着一个没了呼吸的姑娘。
“我知道我没什么立场对你颐指气使,可霜栽,亦或者我叫你声孟郁妍, 他死了你就能高兴了是吗?那平海死的时候,你高兴吗?”
霜栽脸上自始至终带着笑,可她如今每呼吸一口,脖子上的伤都牵着神经让她忍不住倒吸凉气,昏黄的烛光映得她原本就洁白无瑕的脸如镀了月光一样冷淡。
“你如今什么都有了,自然能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可你想想你我初次相见时,你比她强不了多少。乡野里出来的草,还指望能飞多高?”
“孟郁妍。”
苏清晓低声喊着霜栽的名字,可眼前的人甚至没有给他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