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那个身影微微一怔,他没敢转身,可檞枳的刀毫不犹豫地朝他劈过去。
“哥,”淮阳喉咙干涩,他拿手里的刀抵住檞枳一次次进攻,“你快去保护小将军。”
“你还认他做将军?”檞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玩笑,“那你今天为什么出现在这?元煜是来对小将军赶尽杀绝的,你不会不知道。”
淮阳没有说话,执拗地只是防御,从不正面进攻,檞枳的气不打一出来,淮阳的神色却越来越奇怪。
“哥,速去平州找援军。”
淮阳在贴近檞枳的时候小声道,檞枳手里的动作愣了一瞬,只听他继续说:“迷津可能已经被江阮的人拦在江对岸了,他这些日子四处征兵,那些被他一纸《敬告天下人书》哄去东亭的人不少,兵力完全不似从前。他想从禹州打进北梁。”
淮阳的声音切断了檞枳的思绪,他转身时却再也找不到陆栖川了。
“你敢骗我!”
淮阳连连摇头,可檞枳的刀已经将他刺了个对穿,淮阳那句“我没有”,檞枳没听到,可他还是兵分三路,一队人去追迷津,一队人去平州和崇州报信,他又亲自带了兵去找陆栖川。
……
“什么时候的事?”
陈京观眉间一皱,苏清晓接过他手里的缰绳,扭过头看到了他异样的神色,可苏清晓什么也没问,只是开口回答了陈京观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