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再上朝,甄符止就成了这那朝堂上最老的人,一个新的轮回又开始了。
陈京观没有回答周原任几近呓语似的话,他步履不停地离开了大牢,他觉得牢里的血腥味快要逼得他喘不上气了,他不敢想温书让在这样的地方待了小三十年。
“您可算出来。”
陈京观气还没喘匀,一个候在外头的内侍俯身挡住了他的去路。
“公公有事?”
眼前的人像是不知道要怎么称呼陈京观,支支吾吾半天依旧用“您”做了代称。
“太后娘娘请您去祥宁殿一趟。”
“你这许久不进宫,大家排着队等着见你呢,陈公子好气派。”
苏清晓嘴上打趣着陈京观,却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背后的诏狱二字,“你说太后此时找你,是为了给他求情吗?我们要把一切告诉她吗?”
“她又怎么会不知道。”
陈京观看到周湘的第一眼,就了然了她的心思。
“我叫你景豫吧,小时候你来宫里我还抱过你。”
周湘说着吩咐人给陈京观端上茶点,陈京观将盘子里的东西打量了一遍,发现都自己曾经会在温浅宫里吃到的。
“多谢太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