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南魏打的第一场胜仗。”
薛磐感叹道,陈京观却只是沉默着没说话,薛磐看着他若有所思的表情问道:“你是想到了什么?”
陈京观笑着开口,语气里却有些失落,“我还是能被他算到在想什么,这样我可赢不了他。”
薛磐转头看着陈京观,发现他脸上镀了一层与这周遭喜悦氛围截然不同的阴影,他的眼睛盯着面前仍在往城里涌的士兵,神色慢慢冷下来。
“果然,他还是祺高一筹。”
陈京观长叹一口气,看着薛磐的时候不自觉将目光柔和了下来。
“薛大人,一切按原计划进行。”
三日后,陈京观将带着七万兵直冲盛州行宫,他要揪着萧祺枫的领子问一问,他杀萧霖的时候就没有犹豫吗?
陈京观这几日每每想到萧霖已经死了,他就觉得恍惚。他肚子里憋了一堆要审问萧霖的话,他要让萧霖亲口告诉他朔州一战的真相,他要听萧霖说他错了,无论是对陈频还是对自己。
其实这些都不重要了,可陈京观就是执拗地想要个答案。
“我信过你的,你说什么我都信,我记得你的好,记得你曾是我的姨夫。可我父亲是那样死的,我也差点那样死了。我以前只觉得你自私,现在却觉得你懦弱。萧霖,你可曾有一刻对谁有过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