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有一天他能选择自己的未来,他或许回到西芥来。
……
五日后,当陈京观叩响槐州的城门时,迎接他的不是萧祺桓,而是薛磐。
“薛大人,这城里怎么这般冷清?”
陈京观笑着同薛磐问好,他的目光越过薛磐望他身后的街道上看去,他印象中自从西芥改了贸易条款,槐州已经变成第二大外贸货源地,此时眼前的景象却好似回到了他第一次来的时候。
“还有,兴安王呢?”陈京观打趣着问道,“他不会这般记仇吧,连见都不愿见我?”
“京观。”
薛磐出声打断了陈京观的话,同时他伸手拦住了他向前的步子。陈京观脸色一变,薛磐犹豫片刻还是开了口。
“我们被崇宁送给了江阮。”
那一瞬陈京观的手失了力气,他手里的缰绳就荡在空中,薛磐喉头微微震颤继续道:“圣旨原说是将广梁送给东亭,我却收到了宗大人的信,他说宁死不降。我把所有槐卫军都派去了雍州,桓儿说这一次他一定能守住。他们走了半个月了,我没了他的消息。”
薛磐的话有些语无伦次,陈京观勉强从中理解了大概意思,他顿了顿精准地捕捉到薛磐话里的用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