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焕笑着没说话,薛磐顿了顿继续道,“若是陛下想从我这里得到些南魏党争的消息,恕老夫无能,您应当也看得出,他们不在乎我的死活。”
“那你跑这一趟是为什么?”
薛磐长叹一口气道:“为了替我女儿守住她的孩子。这个理由陛下信吗?”
“您说的,我自然信。”
薛磐嘴角沁出一抹笑,他无奈摇头道:“其实您不用费尽心思打探南魏朝廷的内情,他们不管怎么斗都总得保住这个位子,现如今南魏式微是真,我们示弱也是真,我能出得了南魏的国门,总还是因为他们都准许了的。您大可以放心与我谈,我带回去的消息会有用的。”
见薛磐没有再打哑谜的意思,元焕眉眼间多了一分兴趣,他将撑着脑袋的手换了个方向,挑着自己的下颌看着薛磐,久久没有说话。
“陛下还有什么想问的,老夫知无不言。”
元焕勾起嘴角道,“薛大人让我想到了一个人。”
“谁?”薛磐直视着元焕。
“我朝先前的宰相,林均许。”
薛磐神色怔了怔,有关林均许的事情他听陈频说过不少,他佩服林均许可以在北梁这样的环境中稳坐丞相之位,可当时林均许被贬沧州,薛磐差点以为他步了自己的后尘。
“陛下谬赞,老夫哪能和林大人相比,相才终究是相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