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前的祭司呢?”
苏清晓看了陈京观一眼,席英也将目光定在了陈京观身上。
此时的陈京观对早上科迪的反应猜到了一些,但他觉得那不是全部。
“西芥的祭司部落,每一位主祀会在四十三岁的时候将自己送还给上天,之后就会由新的主祀来接替他们的位置。”
“送还上天?”
席英欲言又止,陈京观点头应下了她的猜想。
“天葬,让活人躺在献祭台上等待自然凋亡,他右手的圣器就是他父亲的胫骨。”
“胫骨……”平芜脸上表情变得微妙,他方才还同席英一样对西芥的风俗饶有兴趣,现在被这习俗背后的故事一惊,“这,合天理?”
陈京观叹息道,“西芥的祭司拥有仅次于首领的地位,而且是这好战的民族中唯一一个永远不会被战乱侵袭的存在。他们自诩窥看天机太久,到一定岁数就要将自己还给上天赎罪。”
陈京观这番解释之后,原本盛大的祭火节变成了一个又一个祭司的墓碑,那时升上天空的紫烟仿佛就是他们远离人世的灵魂。
“算了,尊重他人的文化,但是对此保持我自己的态度。”
席英嘟囔了一句,苏清晓笑着转头看她,“什么态度?”
“理解但不支持。”
苏清晓和陈京观对视一眼没有说话,半晌后圣火池边的人慢慢散开,陈京观瞧见沁格回到了自己的营帐,而萧祺栩在四处寻找他们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