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些年的荒谬行事,他没有可以辩驳的空间。
“我和你一样,看中的是大皇子的品行,更是贵妃的家世。相比起周家,薛家的势力来做储君的依仗不多不少。”
萧霖抿了抿嘴,脸色慢慢沉了下去,“我无法为之前的荒唐找一个合适的借口,那一桩桩一件件的确出自我手,可我如今想要做的同你一样,我不会放任南魏在我手中颠覆,也不会放任崇宁侵蚀南魏朝堂,更不会让萧祺桓重蹈覆辙。”
“就因为陈京观?他到底是谁?”
萧霖望着甄符止的眼神起了兴趣,他看着眼前的人反问道:“你竟然不知道?那你为什么会帮他?”
萧霖的话从侧面应证了甄符止的假设,他听到萧霖继续说:“陈京观,就是陈频之子陈景豫。”
“其他人都知道?”
萧霖没有反驳,只是缓缓开口:“莫汝安之所以能受了我的邀请,就是因为他知道了陈京观和温书让的关系,至于关策,我不知道陈京观与他说了多少。陈京观的身世,像一个人尽皆知的秘密。”
“所以崇宁才非要致他于死地?她在陈京观身上看到了陈频的影子,您也是。”
萧霖眉眼微微颤动,像是被人说中了心事。
“在他身上我看到了太多人的影子,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我身上已经背了很多条命了。在陈京观出现之前我以为我接受了,可他的出现让我觉得是老天给我的最后一个机会,我是不想做皇帝,可既然我坐上来了,无论如何都得像个皇帝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