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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前,苏清晓和席英启程前往廊州,他们走的还是他们逃亡时的那条路,一个月时间,目光所及之处只剩下草木枯黄。
这次出发一切从简,跟着的人也多是穆沁格的亲兵,席英几乎什么都没拿,只在她临走时,陈京观看到她提的是她父亲的那把剑。
席英将那剑收起来很久了,可应下这差事的时候,她第一个想到是该让这把剑见一见血了。
他们走后没多久,席英就在路上看到了形色可疑的人,那些人其实隐藏的很好,只是如今的席英风声鹤唳,有一点风吹草动她都不会放过。
不过越往廊州走,她反而越不在意了,她知道这是宁渡派来的人。
那天陈京观写完信后反复看了好些遍,好似要把那些字吞到肚子里,只当它们没有存在过,可日落后他还是遣了人将信送给了宁渡。
那信经过一天一夜的路程送到雍州,宁渡像是猜到了什么,他特意叫来了宗毓庆一起看,两个人看完那封信都说不出话,不知道过了多久,宗毓庆骂了句娘,偏过头长叹一声后跌坐在了木椅上。
“多好的孩子,硬是被这世道逼成这样。”
宁渡没有回应,他小心翼翼将这封信收好放在胸口,只见他转身出门嘱咐了两句,候在门旁的伙计就四散离开了。
背对着宗毓庆的时候,宁渡觉得自己的心抽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