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忠的话听起来很苍白,史若愣了一下突然笑了。
“那你杀了我吧。”
说罢,史若闭上双眼,他一步一步走向史忠,脸上甚至露出一抹笑。史忠握着刀的手抖动不止,他觉得自己根本举不起这把刀。
“小若,对不起。”
史忠的嘴颤抖着,“你娘的死的确是因为我,我不是个好夫君,我也不是个好父亲,我甚至不是个好人。可史若,你能不能带着你弟弟跑?他们会放过你的对不对?”
史忠话音刚落,史若突然爆发出一声大笑,紧接着他冲向倒在地上的史如,一手抄着剑,另一手像提溜猫一样抓着史如的衣领。
“且不说我能不能活,你怎么敢让我带他走的?”
说着史若就要用剑刺向史如,可他的手还没碰到史如,他突然觉得腹腔有一股暖流涌出,他停顿片刻朝身下望去,那个血窟窿如同那一晚他看到的泯川江一般奔流不息。
“你为了他,杀我?史忠,你要是为了廊州城的百姓我都敬你。”
史若的喉咙被血水堵住,他手一松,史如失了力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这次史忠没有先去看史如,而是不管史若如何推脱,他都死死抱着史若。
“对不起,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