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在别人看来是愚蠢的,是天真的,可陈频身上有,陈京观身上也有。
莫汝安从那时起决定偏向陈京观站队,他试图一点点靠近他,只是没成想他还未接近陈京观,却已经永远失去了机会。
“我出身刑部,公道是我毕生的追求。可若世道不公,何谈刑罚公正?我莫汝安不会放任老师的心血就此陨灭。”
莫汝安朝萧霖弓腰,“少将军没做完的事情,我会继续做的,南魏的沉疴墨吏一日不除,我莫汝安一日不出刑部门。”
萧霖望着眼前的人突然说不出话了,他以为自己还需要再费些口舌才能显得自己赢面大些,才能让他们三人为自己所用,可他还没有开始说服,这三个人已经选好了一条艰难的路。
“我在此谢过三位公卿,在如此动荡的年代还愿意继续相信南魏。”萧霖起身朝三人微微颔首,“今日之后,是新南魏的诞生。”
……
又是七日,崔擎舟带着驰援朔州的兵马原路返回,他们没有靠近朔州,只是站在泯川江这一侧望了望,东亭的战旗猎猎作响,土地被炙烤后散发出难以消散的血腥气。
崔擎舟在队伍扎营后又一个人回到了江边,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直到第二日晨昏破晓,他才重新带着队伍往回走。
“禀殿下,当日江阮撤兵后北梁的军队赶到,将陈京观的队伍围堵在泯川江旁,他们切断了水上的桥梁,平远军全军一万人多数战死,少部分跟随陆栖野回了北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