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煜好似就等这一刻,十几年的蛰伏,十年的掩饰,没有人知道他跟着他自己请的师父学了多少功夫,所有人都以为他浪荡成性,天生潇洒,只有月亮见过他练功时满地的汗水。
元煜将自己所有的不服化作每一次出击的力度,陈京观挡着,却被身后的人用刀刺进了腰腹。
前后夹击,腹背受敌,四面楚歌,陈京观脑海里把所有能想到的成语都想了一遍。
这样的结局,难免太凄惨了些。
可是他真的快没力气了。
“撑住!”
一声低语在陈京观耳边响起,他侧身望见浑身是血的席英扶住了他。
“等我带你走。”
陈京观低头苦笑,每一下都让他疼得要昏死过去。
“放下我,你可以全身而退。”
席英冷哼了一声,“那我不如死在三年前的阙州城外。”
说罢,席英将陈京观架在自己的肩上,她转身时看到董辉冲了进来。
“带他走!”
席英看了董辉一眼,董辉没说话,只是朝她点头。
席英没有犹豫,下一秒她收起剑,将陈京观背在自己背上,陈京观身量比她高,可席英依旧稳稳地向外冲杀,她不知道自己的胳膊挨了多少下,她只知道再疼也没有当时在阙州的时候疼。
陈京观最后的意识,停在了他听到席英呼吸声的瞬间。如同那时他抱起席英时,席英也昏死在了他的怀里。
“迅速带他回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