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收到信就往这赶了,可是江阮用了两万东亭军来拦我们的路。他们不指望我们会输,但是指望我们来不及。索性,赶上了。”
董辉快步迎上了陆栖野,他胳膊上缠着白色布条,伤口处好像还冒着血,跟着他身后的席英望着眼前的战场,霎那间就看到了罪魁祸首。
“我去帮兄长。”
席英的动作很快,虽说她肩膀上受了伤,可凡她所到之处根本没有旁人喘息的机会。
元煜看清她的身影后示意身旁的侍卫切断了她和陈京观的路,终于,他拔出了自己的佩刀。
“想替桑柘报仇?想最后为陆家做点事?好,我成全你。”
元煜脸上的阴郁不加遮掩,他快马加鞭直冲向陈京观,陈京观周遭的人仿佛得了号令,以最快的速度将他包围在中间,无数刀光剑影映着月色,陈京观那一刻真后悔小时候宁渡让他练功时他偷了点懒,
不过陈京观也知道,这不过是他对自己的慰藉。
临死前想到了师父。
陈京观还曾经夸下海口要让宁渡去阙州养老。
陈京观轻笑一声,以全身之力冲破阻碍,但元煜的人太多了,无数想要去救陈京观的人都被拦在了外面,而困在人群中的陈京观找不到一点缺口。
“你说你要是和江阮没有闹这么僵,我们或许也能成为朋友。”
闹僵?陈京观觉得这个字眼十分可笑,直到江阮杀死温书让之前,陈京观都对外宣称他们是朋友。
不过陈京观不想和元煜解释这么多,他用尽全力冲刺,而元煜说手上的刀向陈京观刺来,那刀柄比寻常制式要长,陈京观闪躲着,却依旧被刺伤了胸口。
毫无疑问,也该是江阮的手笔。
“少废话,直接打吧。”
那伤口牵着陈京观的神经,他每动一下那口子就血流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