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距离陆栖野到达西平门已经过了两个时辰,他们的确扛过了两个时辰,但是也输了。
江阮手里的牌他们看不清,他们甚至猜不到。
突然,这打牌的人出现了城门上,一声青灰色长袍,陈京观抬头时看到了他,不知道他看了自己多久。
而他身边,站着晏离鸿。
他与江阮站在一起的时候,陈京观第一次觉得他寻找到了同类。
晏离鸿不再是那只离群的大雁,他那眉间永远化不开的黑色,原来是江阮。
那一刻,陈京观的脸上露出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笑,他望着日月交替,也望着残阳徐徐。
“全是老熟人,全是昌安军。”
陈京观回过神,发现他身旁的陆栖野双手微微发抖,他的所有动作像是提前设定好的,嘴里一遍一遍重复着。
陈京观知道,陆栖野也看到了晏离鸿。
“晏离鸿!”陆栖野倏得抬头,他知道晏离鸿能听见,“你为什么叛国!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
我们。
晏离鸿的眉角颤抖了一下,他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在人群中腹背受敌。
他最终还是把这把刀伸向了陆家人。
“下去见见老朋友?”
江阮语气轻挑,眼神中满是玩味。
“不了,我先回去了。”
晏离鸿转身的时候听到江阮笑他,“再等等,好戏还在后面。”
晏离鸿身影一滞,恍惚间好像听到远处传来马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