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们不能和先锋队隔得太远,否则江阮会起疑。”
陈京观说罢,号令身后的将士拔寨,一万人分三侧同时向朔州的三个城门进发。在朔州边界陈京观与陆栖野相向而行, 二人都沉默不语, 他们把满腹嘱托都放在了心里,希望能在下次见面时亲口说出。
“报, 先锋队受阻击,正从东直门迂回撤退。”一个小兵跑到陈京观马下。
“来迎的是东亭军?有多少人?”
来送信的小兵点头, “领头的瞧着面生,但所行动作是东亭军无疑。我看着该是有万人以上。”
陈京观点头应了一声,抬手止住了队伍。他们此时要去的是北化门, 原先安排进攻东直门的那队人马交给平芜去带了,陈京观对他是放心的。
可是万人军队……江阮一开始就玩这么大?
“袁冲,你带一千人去增援平芜, 确保能拖住这一万人马就行,拖得越久越好。”
陈京观身边的将领行礼领命,一声令下队伍的后端就自动分裂开来,跟着袁冲朝东去了。
此时陈京观身边没有了能商量的人,他在脑海中又盘了一遍线索。
东直门一万人迎敌,而东亭总共也就五万兵力,陈京观在出发前收到桑柘寄来的军报,说是探到益州守着一万昌安军,还有一万东亭军在济州边界。
如此算来,即使崇州没有调去守军,江阮手里也应该只剩三万,此时贸然发出一万人,这不是江阮的性格。
陈京观虽说没有要来南魏的虎符,可他是萧霖钦定的将军,战前他托关策将一份急报送到了萧霖手里,让他做好倾全国之力灭东亭的准备。
南魏的常备守军在去除崇州的叛军一万后,廊州和参州该还有三万,参州路远,那一万人是指望不上了,可是廊州的两万兵可以驰援朔州。